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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普拉斯改组希腊政府原财长留任

发布时间:2019-07-17 21:57:12

齐普拉斯改组希腊政府 原财长留任

据外媒报道,希腊总理齐普拉斯(Alexis Tsipras)周五改组了政府,在议会投票反对国际债权人所要求改革方案的部长们被更换。

据外媒报道,希腊总理齐普拉斯(Alexis Tsipras)周五改组了政府,在议会投票反对国际债权人所要求改革方案的部长们被更换。  齐普拉斯改组政府的行动符合广泛预期。在此之前,齐普拉斯政府的两名成员及其所在的Syriza政党中的一些成员投票反对实行财政紧缩措施以换取第三轮援助希腊协议。

据希腊政府消息人士透露,原财政部长查卡洛托斯(Euclid Tsakalotos)在内阁重组后将保留职务。正是在查卡洛托斯接替前财长瓦鲁法基斯后,希腊才与欧元区达成“紧缩换外援”协议。  【相关报道】  希腊危机:欧洲心绞痛  作为西方文明的重要源头,古希腊对其后两千多年的人类历史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当代希腊同样影响着历史进程,不幸的是,当下的这种影响更多是由这个古老国家的内部危机带来的。  二战结束后不久,正是由于希腊等国家面临着共产党执政的可能,促使时任美国总统的杜鲁门公开宣布援助希腊,帮助其抵制所谓的“共产主义威胁”,从而正式开启了冷战;2009年年底,希腊债务危机引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席卷整个欧洲。作为欧元区危机严重的国家,希腊再次成为欧洲乃至整个世界关注的焦点。  欧债危机发生五年后,正当人们欢呼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之时,希腊国内政局的变化让大病未愈的欧洲再次嗅到了危险信号。2015年1月25日,极左翼联盟党在希腊大选中获胜,年轻的齐普拉斯于次日就任总理。这位崇拜切·格瓦拉、高举“反紧缩”大旗、用“摇滚范”治国的希腊新掌舵人被视为“欧洲危险的人”。在不少欧盟高层和成员国领导人看来,这一变化带来的潜在后果甚至不亚于二战后成为冷战爆发导火索之一的那场希腊国内危机。  事实证明,齐普拉斯当选前后在欧盟弥漫的极度担忧情绪并不是杞人忧天。2015年6月,由于希腊无法偿还即将到期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债务,欧盟公布了勒令希腊采取异常严厉紧缩措施的债权人协议。然而,齐普拉斯没有在“紧缩换援助”的游戏中妥协,而是公开抵制欧盟“通牒”式的债权人协议,将其付诸公投并呼吁全体国民投反对票。6月底,希腊成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历史上“欠钱不还”的违约国,7月5日举行的全民公投则终拒绝了债权人协议。  希腊公投及其违约行为给欧盟带来了新的严重冲击,但却并不让人吃惊,其背后逻辑与五年来围绕希腊债务问题的长期争执并没有发生根本变化。欧债危机并不是简单的债务问题,而是一场植根于欧元区制度缺陷、政治与经济问题相互交织的多重危机。在“大欧洲”梦想的驱动下,欧洲于冷战结束之际组建了欧盟,并迅速创设了欧元区。统一货币的实施标志着欧盟在某些方面具备了国家的特性,但缺乏与之匹配的统一财政权,又表明欧元区远未获得国家所具有的权威,而成员国在发展中呈现出的严重不均衡则始终是货币联盟的重大隐患。在这种大背景下,希腊债务危机的祸根在其2001年加入欧元区之际就已埋下。当年,为了能达到加入欧元区规定的标准,希腊在高盛公司的帮助下制造了虚假财务数据,但希腊的造假是不可能在欧盟不知情或实施严格监督的情况下成功的,欧盟出于政治目的实际上有意放松了监督,致使希腊成为欧元区中的重大隐患。  欧元区没有设立退出机制,欧盟高层和核心国家出于维护货币联盟稳定及其成功样板形象的考虑,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会允许成员国退出;而危机深重的国家如果选择主动离开,对自身而言也有害无利。危机“沦陷国”的“退欧之争”,更可能成为博弈双方迫使对方妥协时的筹码,而非真正目标。因而,希腊与欧盟的较量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比大胆”游戏,债务之争也会更多成为一种复杂的政治博弈。  在欧盟特别是欧元区,成员国奉行的政策实际上是两个层面博弈的结果:一是政府在地区层面与国际力量、欧盟官方、其他成员国实现妥协,二是政府将地区层面达成的协议与国内各种力量、舆论取得共识。然而,在危机面前,身处夹缝中的成员国政府越来越难以在两层博弈中找到立足点。这种局面既可能造成危机“沦陷国”的政府更替频繁、难以生存,也可能会促成奉行激进立场的政党掌权,并利用国内博弈的结果去改变国际和地区博弈中产生的协议。  欧洲的危机很像中国古代赤壁之战中“连环战船”的故事:当多艘战船连成一体时,各个船体的稳定性表面上有所增强,整个舰队在没遇到麻烦时可成为一个海上巨无霸;然而,众多战船在“捆绑”后并没有真正融为一艘巨舰,在失去单一战舰的灵活性之后,尾大不掉的问题反而凸显。当其中一艘船倾覆或着火时,其带来的灾难则会迅速扩散。  虽然经过紧急磋商,一度“谈不下去”的希腊债务谈判在7月13日达成了和解,但无论是欧盟内部还是希腊国内,对新协议的不满情绪仍然普遍存在。对于欧盟及其代表的地区联合事业而言,希腊仍然堪比其自身创造的神话中的两个着名意象: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巨人身上为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希腊债务危机的爆发让欧盟患上了“心绞痛”,五年多来,这一病症非但没有治愈,反而时有发作,让欧盟饱受折磨。当前的新协议可能会是一颗“速效救心丸”,但远不能帮助欧盟清除病根,甚至会让博弈双方因为“药物依赖”的继续增长,而不得不在今后面对更多麻烦。(来源:华夏时报)

希腊将是欧元长期问题  欧元诞生于伟大的政治目标,但其有着自身必须正视的经济规律。在反复发作的希腊债务危机中,欧元的政治和经济逻辑互相冲突,这种“二律背反”决定了希腊或将成为欧元区一个难愈的长期病灶。  自2010年以来,希腊债务危机波澜不断。这一次,在希腊公投否决借助协议之后,希腊退出欧元区再次成为热门话题。不过,在赚足全世界眼球之后,欧盟通宵会议达成的第三轮救助协议力挽狂澜,再一次维护了欧元区完整。  对于希腊是否应该退出欧元区,政治家总是乐观,经济学家总是悲观。这种难以融合的“二律背反”或许是欧元的“胎里病”。  政治家关心的是历史和未来,将欧元视为迈向欧洲和平的必要途径。1989年,当法国总统密特朗和西德总理科尔商讨货币联盟事宜时,两人关心的都是政治目标,即德国统一和欧洲一体化。《金融时报》专栏作家西蒙·库柏回忆说,密特朗和科尔都将经济学家视为“阻挡历史潮流的人,用专业术语胡说八道”。  欧元,以及更宏大的欧洲一体化计划承载着古老欧洲大陆的和平之梦。欧洲历史充满了血腥杀戮,尤其是两次世界大战几乎摧毁了西方文明。因此,对政治家而言,他们有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推进一体化的历史使命感。  欧元自2002年诞生以来,不断开疆拓土,从11个成员国发展到目前的19个。这种不断扩容不但是为了维护和平,也是为了展示西方价值观的优越性。希腊在1974年推翻军政府,在1981年加入欧共体,并在2002年成为欧元创始成员国。这种通过民主化加一体化来实现政治稳定和经济繁荣的希腊模式,一度被视为样板并被不断复制。先是西班牙和葡萄牙推翻威权体制加入欧共体,随后是柏林墙倒塌后东欧国家纷纷加入欧洲大家庭,再到目前的土耳其 、塞尔维亚,甚至乌克兰都希望通过加入欧洲来实现民主和繁荣。  因此,对政治家来说,希腊不能退出,欧洲一体化进程不能倒退,这不仅关乎欧洲和平的历史使命,也关乎欧洲屹立于世界舞台的道德高地。  不过,经济学家却并不这么看,再宏大的政治目标,也必须符合经济规律。2001年,希腊在各方面均难达标情况下,依靠伟大的政治目标被纳入欧元区。加入欧元区后,希腊政府融资成本大幅降低,但欧元带来的好处降低了政府改革动力,以至于希腊成为欧洲国家中治理失败的负面典型。如今,希腊89%的应缴税款被以各种方式逃避,逃税之猖獗在欧洲无人能出其右,政府腐败也令人咋舌。透明国际排名显示,2012年希腊腐败指数为36,在欧洲垫底;2014年经过艰苦改革后略升至43,仍在欧洲垫底。  如果希腊不退出欧元区,从经济上来看,债务问题几乎是无解。不退出欧元区,就意味着希腊不掌握货币发行权力,不能像阿根廷那样通过本币贬值来变相令债务“缩水”。如果希腊选择诚信地偿还债务,那么未来三十年,希腊每年将不得不将4%的GDP用来还债,这对于一个经济极度疲软的国家来说几乎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过去五年,希腊经济规模萎缩了1/5,失业率高达25%,一半年轻人没有工作,政府负债总额3200亿欧元,占GDP的比例高达177%。如果没有欧盟援助,希腊就难以偿还即期债务;但如果接受欧盟援助,附加的财政紧缩措施又会进一步伤害经济,削弱希腊未来的偿债能力。希腊面临的是“第二十二条军规”式的困境。事实上,刚达成的第三轮希腊救助协议在促进经济增长方面乏善可陈,IMF前高级政策顾问巴里·艾肯格林认为,这轮救助只会让希腊经济更加萧条。  因此,在经济学家看来,希腊留在欧元区内,债务问题几乎无解;如果希腊退出欧元区(但仍留在欧盟),固然可能对希腊和欧元区经济造成冲击,但不失为一次涅槃重生的机会。例如,希腊可以通过退出欧元区换取其他国家对债务的减免,同时重新启用本币德拉马克后货币将大幅贬值,有助于变相缩减债务,并将有助于希腊提振出口和旅游业。而对欧元区来说,希腊经济规模仅占欧元区2%,欧元区防火墙已经足够强大,应能应对希腊退出的外溢效应;而逼迫希腊退出还将以儆效尤,让其他欧元区国家更加注重自身财政纪律。  德国一直在暗示希腊退欧的可能性。在上周末的第三轮救助谈判中,德国首次抛出了希腊暂时退欧的方案。德国财长朔伊布勒本周公开表示,经济学家普遍认为如果不减免债务希腊危机难以解决,但减免债务与欧元区国家身份不符,因此希腊应暂时退出欧元区。  很多欧洲政治家认为,经济学家们高估了退出欧元区的风险,是因为他们低估了欧元区一体化的决心。但经济学家认为,恰是这种不切实际的远大目标阻碍了欧元作为一种经济机制的健康成长。  考虑到欧洲政治家的历史使命感,希腊退出欧元区短期内很难成为一个被严肃考虑的选项。但欧洲政治家们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国家:自1822年独立以来总共爆发过五次主权债务违约,处于债务违约状态的总时间长达90年。也就是说,自独立以来,希腊大概有一半时间是处于违约状态。展望未来,这个南欧小国也实在难以找到任何重拾经济竞争力并清偿债务的方法。(来源:中国证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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