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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漫长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4:34:08

宝客特的灯火还在亮着,那里的灯光要比它头顶上空的月光通明的多,这已经是通向黎明的时辰了,用不了多久,东方就会升起一片白炽的光,那时,宝客特的灯光就会渐渐被压暗下去,然而即使在白天,宝格特的灯依然会在被忽视的角落亮着,像某一片细碎的阳光。宝格特的灯光整夜的亮着。  “我日你妈的,段二虎。”谈小光晃悠悠地走出蒙古包,一边骂着一边把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啜上一口,“你以为你—你是谁,你他妈的给我等,等着,看老子迟早不把你给端,端了(杀了)。”谈小光的叫骂声越来越大,远方刮来一阵阵凉风,凉风使谈小光的愤骂声变得颤抖,有点无力。那声音就像深夜狼孤独的叫嚎,犬悲哀的哭吼,让人听着总显得悲哀。那是何处刮起的凉风呢,它将把这悲哀的愤骂声带到何处。  谈小光实在是太憋屈了,他被迫来到宝客特喝酒,被人骑在头上欺负。他走在深夜宝客特的灯红酒绿之中,望着灯火上空的星星掉进黑沉沉的天空,月亮躲到黑云的背后,觉得黎明是那样的遥远。天阴了,黑云渐渐地遮住了宝客特皎洁的月光,天快亮了,宝格特的灯光却更亮了,天空的乌云很厚很黑,厚的庶住了皎洁的月光,黑的遮住了黎明的曙光,然而它遮不住宝客特的灯光,宝客特的灯光很亮,它可以把宝客特的黑夜照成白昼,宝客特的灯光实在是太亮了。  谈小光跌倒在宝客特广场的砖瓦地上,摔碎的啤酒瓶划伤了他的手臂,血顺着谈小光的胳膊从谈小光的手掌下往外漫延,不停的漫延,谈小光在漫延的血中睡着了。对谈小光来说,这是一个长的没有尽头的夜,是的,谈小光睡着了,他在这个冰冷的夜下永远地睡着了,在他的身体下面,血流成了一朵漂亮的大红花。  黎明,血红的花在曙光中泛着莹莹的光,很美!  对于谈小光的死,建材市场上的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谈小光是酗酒过度,被酒精夺了命的,有人说谈小光是被那冰冷的夜给冻死了,有人说谈小光是自己给摔死了,还有人说谈小光一定是被他的仇家暗杀的,并分析出了凶器就是那破碎的啤酒瓶……至于谈小光到底是怎么死的,可谓是众说纷纭,但除了谈小光本人,谁又能真正地知道呢!  段二虎到“绿色人家木业”装板材时,总觉得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让他惶恐不安,他在想人们一定把他当成了杀害谈小光的凶手了。产生这样的想法使向来麻利的段二虎干起活来心不在焉,他几次把哑光的烤漆板装成亮光的淋漆板,甚至把免漆板错成了密度板装上了车。奇怪的是今天老板们看到段二虎的反常,也不去骂他,只是适时地提醒他一句,哪些个货装错了,哪些个货装漏了,并且语气显得平和,老板们反常的和气让段二虎更加地不安,段二虎在心里想,“莫不是人们都当是他杀了谈小光的,出于惧怕,所以才突然对他分外的温和,在平时装卸,出现这样的差错,老板当是要发火的。”  杀过人的人嘛,总是有点让人怕的。  段二虎在心底暗暗地骂起谈小光来,“你个狗日的,什么时候死不行,偏死在这当儿。”骂着骂着,段二虎便就自责了起来,“我这是干嘛呢,这是个什么事嘛,都是他妈的酒害的。”段二虎暗暗发誓今后戒酒,关于戒酒的事,段二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过几次誓了,不过段二虎这一次是认真的。段二虎对他的儿子二毛说,  “酒是他妈的作人的物什,老子以后戒了它娘的,你个羔子的往后也别沾那腥。”段二虎说完便扬扬袖子踏上三轮飞似的走了。  谈小光和段二虎都是建材市场的三轮车装卸工,建材市场聚集着很多的三轮装卸工,所谓的三轮装卸工,就是以电动三轮帮客户运送家装建筑材料并帮买家装卸货物来赚取运输费和受苦费的工人。由于三轮电动车的价格实惠,加上工人周全到家的服务,这行当倒赢得了不错的市场,一个月不忙不忙下来,混个三五千的收入对一个装卸工来说倒也成不了什么问题。用谈小光的话来说就是,“这行当,不忙不忙,总比工作强。”  谈小光原先是在这个建材市场做保安的,他早已对作保安1000元的微薄收入不满了,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满意的职业,去年年底他认识了市场内的装卸工段二虎,并从段二虎身上闻到了装卸工这行当的肉香,便干脆利落丢掉了保安的职业,东拼西凑地备足了钱买了一个电动大三轮,干起了三轮装卸工这行当。  “绿色人家木业”是这个建材市场的一个大户,上千万元的库存,平均日出库货物在十万元以上,“绿色人家木业”的老总是一个姓纪的浙江人,人们都称呼他纪总。出于市场出货量大装卸工却短缺的矛盾,纪总便“养”了几个装卸工人,之所以说“养”,是因为这几个装卸工人平时不管哪家门市有活他们都不可以去,只固定呆在“绿色人家木业”的门市,以供“绿色人家”随时用人之需,当然在没有出货的时候,他们也并不闲着,他们得帮着导购员配配货,不时地清理清理店里的卫生,有时在导购员忙活不过来的时候,他们还得充当导购员的身份,稳住一些没人答理的客户,以给销售员争取一些时间。当然这些被养着的装卸工也不是白辛苦的,他们除了赚到“绿色人家木业”所有的运费外,每月月底还能得到“绿色人家木业”额外的受苦费。  段二虎把货送到神龙小区周大有家时,周大友的媳妇宁红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做面膜,客厅的门也没阖上。段二虎站在门口把宁红从上到下看了数遍后,把目光锁在宁红的胸部,心安不分地加速跳动起来,段二虎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美了,从头到脚哪里都是那么的醉人,并且这个地方(胸)美的为突出。  “您好,您的货,到了。”段二虎有点气短的说。  “卸在门口!”宁红似乎对自家买回的东西并不在乎,双手照旧在脸上打着圈,眼睛始终闭着。  “您不要查,查点一下吗?”段二虎有点结巴地说,目光从宁红的胸部转移到宁红的嘴角,他想和女主人说点什么。  宁红将身子侧了侧,斜躺在沙发上,并不答理。看来宁红不仅是对货物不感兴趣,而且对这个突然而来的装卸工也全无兴趣,显然宁红的沉默是在对段二虎下逐客令。  段二虎觉得自己若还呆在门口不走,就有点不识趣了,于是他便挪开那恋恋不舍的目光,蹬上那老旧的三轮飞一般地回去了。  “真她妈迷人。”段二虎一路上把电三轮开的飞快,他迷糊地看到就在路的前方有一对大乳房在不停地对着他跳动,那对乳房似很模糊,又似乎很清晰,它紧紧地吸住段二虎的眼睛,挪也挪不开,段二虎一路把车速调到,他急切地想近去看清,然而任他怎样努力,那乳房怎么也无法靠近,始终与他保持着那种模糊的距离。  后来,段二虎的电动三轮没电了,那对乳房也便消逝了,在那对乳房渐渐消失的时候,段二虎看那两只晕红的乳头奇怪地变成了一双凶恨的眼睛,直瞪着他。段二虎觉得那凶狠的眼神是那么地熟悉,哦,那——那是谈小光的眼神。  段二虎觉得自己中邪了,尽然会在自己居住了二十年的城市走错了路,还把电动三轮开到自己从未去过的郊外。  郊外的风景真美,路边的一些不知名地草树刚刚泛绿,空阔的土地尽头是蜿蜒的大阴山山脉,翻过山脉,便是段二虎的故乡美丽的希拉穆仁大草原了。  草原的草也都绿了吧,段二虎记得每年初夏,绿色便在希拉穆仁大草原漫延,一直漫延到很远很远的远方,段二虎突然很深地思念起他的家乡来。段二虎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回家了,自从二十年前,妻子因为他的一次背叛而自杀了之后,段二虎便来到了远离草原的这个城市,把家里的二老丢给了几个哥哥,从此过着良心不安的日子,他是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家了,段二虎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罪人,不仅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段二虎非常想念他的家乡,想念他的家人,还有那片宁静辽阔的绿,然而他只能是想念……  段二虎醒来的时候,大病了一场,他作了长长的一个恶梦。他梦到马路远方那对模糊跳动行走的乳房,梦到了谈小光那凶狠的眼神,还有那陌生的郊外,段二虎觉得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逼真。段二虎近总是作这样的恶梦,他甚至开始神经质地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了。自从谈小光死后,建材市场的人都在心里暗暗认定,谈小光是被段二虎杀死的,尽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出这样的想法,但段二虎能感觉到到人们的那点想法,段二虎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冤屈,可遇上这种事他又能怎么办呢,解释,算了吧,这种事只能是越抹越黑,更何况谈小光的死与他也并不是一点干系也没有的。  段二虎想到了谈小光,还有那个叫宁红的女人。段二虎觉得宁红是一个阴恶的狐狸精,专勾男人的魂,谈小光的命就是被他勾去的,现在就要轮到他了,梦里的那对模糊的乳房和那双眼睛就是一个征兆。  段二虎回忆起谈小光死前的那一天,那天,“绿色人家木业”生意出奇的清淡,一个上午分货未出,巧的是,那天,谈小光和“绿色人家木业”的另一个装卸工都因家里有事而未能来市场。谈小光不来,段二虎心里头是非常高兴的。  自从去年段二虎把谈小光介绍到“绿色人家木业”之后,段二虎在纪总眼中不可动摇的重点工人地位便一下子就被谈小光替代了。谈小光年纪轻做事卖力,人又厚实,刚来不久,就被纪总喜欢上了。之后,只要有好的活,纪总首先分付的便是谈小光,这让段二虎心里头非常的不快,段二虎觉得来这个城市做过的的错事莫过于把谈小光介绍到这里了,他觉得谈小光不仅抢了他的饭碗,还毁了他的尊言,他对谈小光真是恨透了。  从那以后,段二虎便在心里跟谈小光杠上了,在这个市场,段二虎也算是个有点刷子的人,段二虎在这地儿混了二十年,大事没干成,狐朋狗友倒交了一堆是一堆的。他就仗着这帮牛氓地痞的朋友隔三岔五里给谈小光找茬,甚至找人威胁谈小光主动离开“绿色人家木业”,谈小光胆小怕事,很识趣地离开了“绿色人家木业”,令段二虎特别气愤的是,谈小光离开是离开了,然而每次“绿色木业人家”有什么好的活时,纪总首先吩咐地不是自家工人,而且就指定先让谈小光做,纪总说,  “这市场的装卸工,也就谈小光挺实在,实在。他做事,我放一百个心。”  那天中午十二点钟,“绿色人家木业”接到了一个叫周大友的客户订单,另段二虎不解地是周大友的媳妇还指定要谈小光送货。段二虎在心里想,  “妈的,谈小光他送货还送出名声了,还他妈的指定。”  纪总无奈打电话让谈小光来市场送货时,谈小光深表歉意地对纪总说他今天实在来不了,家里有要紧的事情要办,谈小光在电话里还对纪总说,让二虎哥帮忙代送一下。其实那天下午谈小光什么事也没有,所有的事上午都办完了,他是不敢去“绿色人家木业”送货了,他怕段二虎。  纪总在电话里对谈小光说,“主家指定就要你送,你今天把家里事处理好,明天再送,不急!”段二虎被纪总的电话气的牙齿发氧,他觉得纪总这人中邪了,谁送不是一样,干嘛非得谈小军、光送货。对此,他段二虎甚至怀疑纪总是不是性取向出了问题,被谈小光的男性荷尔蒙给醉眼了,不然怎么什么好活总是想着他,说实话,谈小光这个人长的还真不赖。  段二虎愤愤地驾上电三轮,一个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好再来”饭馆喝起了闷酒,酒怕人心闷,驴闷也醉倒。段二虎来到馆子要了两瓶“闷倒驴”白酒,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心事儿,段二虎觉得自己这些年在这个建材市场一直混的不错,可从谈小光来了之后,他的营生活儿便开始走下坡路了,总结到,段二虎觉得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谈小光身上,解决所有问题的首要,便是解决谈小光。  其实段二虎又能怎么解决掉谈小光呢,顶死了也不过就是给谈小光施加一些压力,谈到杀人,他段二虎不管是手段还是胆量,都还嫩着呢!  段二虎是一个很坏但又坏不到哪里的人。  谈小光他一时是解决不了了,不过解决掉两瓶“闷倒驴”,对段二虎来说倒不存在太大的困难,不经意间,段二虎便把两瓶白酒尽收胃肠了。  段二虎撞撞歪歪地跌到建材市场,并大声扬言说,要把狗日的谈小光给端了。市场里各家人都在忙着生意,没人对一个醉汉的话产生兴趣,生意人都忙着赚钱,对段二虎的叫骂都带都不带看上一眼。  倒是一些路过的客人们给了段二虎一些或惊异或惶恐或鄙夷的眼神,段二虎骂着骂着便自觉没趣,后来倒在市场的一块墙角睡着了。  傍晚时分,段二虎醒来的时候,酒也醒了六七分,借着酒的余劲,他给谈小光打电话请他晚上去宝客特喝酒,并叫上了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段二虎和谈小光说,“怎么说你这行当也是我领进来的,二哥对你不耐。呵呵,咱哥俩也好久没有聚了,今晚去宝客特热闹热闹。怎么样?”段二虎决定今晚得把谈小光好好的整治整治,不然他觉得他以后还真没法活了。  谈小光准时地来了宝客特,他怕段二虎,他不敢不来。  段二虎端起酒杯对着谈小光说,  “纪总都请不来的人,二哥一句话就把你请来了,二哥的面子大着呢!呵呵——”段二虎一昂头,一杯酒便咕地下肚了。   共 643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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